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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 《墨子》卷36公孟诗解4乐以为乐犹室为室无鬼厚葬奢乐天命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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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向东 发表于 2022-9-26 15:06 手机频道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墨子》卷36公孟诗解4乐以为乐室为室无鬼厚葬奢乐天命丧国
题文诗:
公孟子曰:三年之丧,学吾,慕父母也.
子墨子曰:婴儿之知,独慕父母,而已父母,
不可得也,然号不止,此其故何?即愚之至;
然则儒者,之知,有以贤于,婴儿子哉?
子墨子曰,问于儒者:何故为乐?儒者对:
乐以为乐.子墨子曰:子未我应.今我问曰:
何故为室?曰冬避,寒焉夏避,暑焉以为,
男女之别.则子告我,为室之故.今我问曰:
何故为乐?曰乐为乐.是犹:何故为室?
而答之:室以为室.乐以表情,朴乐畅情.
墨子谓曰:儒之道足,以丧天下,者四政焉;
者之,天为不明,鬼为不神,天鬼不,
足丧天下;厚葬久丧,重为棺椁,多为衣衾,
送死若徙,三年哭泣,后起,后行,
无闻,目无见此,足丧天下;弦歌鼓舞,
习为声乐,足丧天下;以命为有,贫富寿夭,
治乱安危,有极,不可损益;为上行之
,必不听治;为下行之,必不从事,足丧天下.
程子:甚矣先生,之毁儒也!子墨子曰;
儒固无此,若四政者,而我言之,则是毁也;
今儒固有,此四政者,而我言之,则非毁也,
告闻也.程子于是,无辞而出.墨子曰还,
反后坐进,复曰,先生之言,有可闻焉;
若先生言,是不誉禹,不毁桀纣.墨子曰否,
夫应,称议为之,可谓敏也.厚攻厚御,
薄攻则薄.应孰辞而,称议是犹,荷辕击蛾.
《原文》4
公孟子曰:“三年之丧,学吾之慕父母(17)。”子墨子曰:“夫婴儿子之知,独慕父母而已,父母不可得也,然号而不止,此其故何也?即愚之至也。然则儒者之知,岂有以贤于婴儿子哉?”子墨子曰问于儒者(18):“何故为乐?”曰:“乐以为乐也。”子墨子曰:“子未我应也。今我问曰:'何故为室?’曰:'冬避寒焉,夏避暑焉,室以为男女之别也。’则子告我为室之故矣。今我问曰:'何故为乐?’曰:'乐以为乐也。’是犹曰:'何故为室?’曰:'室以为室也。’”子墨子谓程子曰:“儒之道足以丧天下者四政焉(19)。儒以天为不明,以鬼为不神,天、鬼不说,此足以丧天下。又厚葬久丧,重为棺椁,多为衣衾,送死若徙,三年哭泣,扶后起,杖后行,耳无闻,目无见,此足以丧天下。又弦歌鼓舞,习为声乐,此足以丧天下。又以命为有,贫富寿夭、治乱安危有极矣,不可损益也。为上者行之,必不听治矣;为下者行之,必不从事矣。此足以丧天下。”程子曰:“甚矣,先生之毁儒也!”子墨子曰:“儒固无此若四政者,而我言之,则是毁也。今儒固有此四政者,而我言之,则非毁也,告闻也。”程子无辞而出。子墨子曰:“迷之(20)!”反,后坐(21),进复曰:“乡者先生之言有可闻者焉(22)。若先生之言,则是不誉禹,不毁桀、纣也。”子墨子曰:“不然。夫应孰辞(23),称议而为之(24),敏也。厚攻则厚吾,薄攻则薄吾(25)。应孰辞而称议,是犹荷辕而击蛾也。”
注释(17)“吾”字后脱一“子”字,吾子:孩子。(18)“曰”字当在“问于儒者”后。(19)四政:四种学说。(20)迷:疑为“还”字之误。(21)后:繁体为“■”,当为“复”字之误。(22)闻:应作“间”,指责。(23)孰:同“熟”。(24)议:旧本或作“义”,当从。(25)吾:通“御”。
文》
公孟子说:“守三年的丧期,这是仿效孩子依恋父母的情意。”墨子说:“婴儿的智慧,唯独希慕自己的父母而已,父母不见了,就大哭不止。这是什么缘故呢?这是愚笨到了极点。那么儒者的智慧,难道有胜过小孩子的地方吗?”
     墨子问一个儒者说:“为什么从事音乐?”儒者回答说:“以音乐作为娱乐。”墨子说:“你没有回答我。现在我问:'为什么建造房屋?’回答说:'冬天避寒,夏天避暑,建造房屋也用来分别男女。’那么,是你告诉了我造房屋的原因。现在我问:'为什么从事音乐?’回答说:'以音乐作为娱乐。’如同问:'为什么建造房屋?’回答说:'建造房屋是建造房屋’一样。”
墨子对程子说:“儒家的学说足以丧亡天下的有四种。儒家认为天不明察,认为鬼神不神明。天、鬼神不高兴,这足以丧亡天下了。又加上厚葬久丧:做几层的套棺,制很多的衣服、被子,送葬就象搬家一样,哭泣三年,人扶才能起来,拄了拐杖才能行走,耳朵不听外事,眼睛不见外物,这足以丧亡天下了。又加以弦歌、击鼓、舞蹈,以声乐之事作为常习,这足以丧亡天下了。同时又认为有命,说贫困、富裕、长寿、夭折、治乱安危有一个定数,不可增减变化。统治天下的人实行他们的学说,一定就不从事政治了;被统治的人实行他们的学说,一定就不从事事务了,这足以丧亡天下。”程子说:“太过分了!先生诋毁儒家。”墨子说:“假如儒家本来没有这四种学说,而我却说有,这就是诋毁了。现在儒家本来就有这四种学说,而我说了出来,这就不是诋毁了,是就我所知告诉你罢了。”程子没有告辞退了出来。墨子说:“回来!”程子返了回来,又坐下了,他再告诉墨子说:“从前,先生您的言论有可以听的地方。先生象这样谈论,还不是诋毁禹,连桀纣也都不诋毁了。”墨子说:“不是这样。能用常习的言词作回答,又切合事理,可见他的敏达。对方严词相辩,我也一定严词应敌,对方缓言相让,我也一定缓言以对。如果平时应酬的言词,一定要求切合事理,那就象举着车辕去敲击蛾子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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