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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学说] 【韩诗外传】卷1诗解7名副其实祸不虚至就仁去不仁民心悦仁道有四廉仁虽下圣人不废匡民隐括有在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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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向东 發表於 2023-10-30 20:55 手机频道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韩诗外传卷1诗解7名副其实祸不虚至就仁去不仁民心悦仁道有四虽下圣人不废匡民隐括有在是中
题文诗:
传曰水浊,则鱼喁令,苛则民乱,城削则崩,
岸削则陂.故吴起削,刑而车裂,商鞅峻法,
.治国者譬,若乎张琴,然大弦急,
小弦绝,故急辔,御者非千,里之御也.
有声之声,不过百里,无声之声,延及四海.
故禄过,其功者削,名过其实,者损情行,
合名副之,祸福不虚,至矣诗云:何其处也?
必有与也.何其久也?必有以也.传曰衣服,
容貌者所,目也,应对言语,所以说耳,
好恶去就,所以.故君子衣,中容,
貌得则民,之目悦矣;言语逊应,对给则民,
之耳悦就,仁去不仁,则民心悦.三者存身,
虽不在位,谓之素行.心存善,日新之虽,
独居而乐,德充而形.惟无为能,长生久视,
无累于物.无为真情,正气内守.仁道有四:
为下也.有圣仁者,有智仁者,有德仁者,
仁者.上知天者,能用其时;下知地者,
能用其财;中知人者,能安乐之;是圣仁者.
上亦知天,能用其时;知地,能用其财;
中知人能,使人肆之;是智仁也.宽而容众,,
百姓信之;道所以至,弗辱以时;是德仁者.
廉洁直方,疾乱不治,恶邪不匡;虽居乡里,
若坐涂炭;命入朝廷,如赴汤火;非其民不,
使非其食,弗尝疾乱,世而轻死,弗顾弟兄,
以法度之,比于不详,是磏仁者.传曰山锐,
则不高也,水径则不,仁磏,则德不厚,
志与天地,拟者其人,不祥,伯夷叔齐,
介子推,卞随原宪,鲍焦之与,袁旌目及,
申徒狄之,行所受天,度适,至是而亡,
弗能改也,虽枯稿,舍也.经有:
亦己焉哉!天实为之,谓之何哉?仁虽下,
然圣人不,废者匡民,隐括有在,是中者也.【原文】
传曰:水浊则鱼喁,令苛则民乱,城削则崩,岸削则陂。故吴起削刑而车裂,商鞅峻法而支解。治国者譬若乎张琴然,大弦急,则小弦绝矣。故急辔御者、非千里之御也。有声之声,不过百里,无声之声,延及四海。故禄过其功者削,名过其实者损,情行合名,祸福不虚至矣。诗云:『何其处也?必有与也。何其久也?必有以也。』故惟其无为,能长生久视,而无累于物矣。
【注释】1出自刘向说苑卷7政理诗解2名副其实下喑上聋
原文】  水浊则鱼困,令苛则民乱,城峭则必崩,岸竦则必。故夫治国,譬若张琴,大弦急则小弦绝矣,故曰急辔御者非千里御也。有声之声,不过百里,无声之声,延及四海;故禄过其功者损,名过其实者削,情行合而民副之,祸福不虚至矣。诗云:『何其处也,必有与也;何其久也,必有以也。』此之谓也。
2出自淮南子】卷10缪称
水浊者鱼噞,令苛者民乱。城峭者必崩,岸崝者必陀。故商鞅立法而支解,吴起刻削而车裂。治国譬若张瑟,大弦縆,则小弦绝矣。故急辔数策者,非千里之御也。有声之声,不过百里;无声之声,施于四海。是故禄过其功者损,名过其实者蔽。情行合而名副之,祸福不虚至矣。身有丑梦,不胜正行;国有妖祥,不胜善政。是故前有轩冕之赏,不可以无功取也;后有斧钺之禁,不可以无罪蒙也。素修正者,弗离道也。
君子不谓小善不足为也而舍之,小善积而为大善;不谓小不善为无伤也而为之,小不善积而为大不善。是故积羽沈舟,群轻折轴。故君子禁于微。壹快不足以成善,积快而为德;壹恨不足以成非,积恨而成怨。故三代之称,千岁之积誉也;桀、纣之谤,千岁之积毁也。【译文】
河水混浊鱼儿就会口露出水面喘气,法令苛繁百姓就会混乱,城墙陡峭必定会崩溃,堤岸高峻必定崩塌。所以,商鞅制定苛法而招致自己被肢解,吴起施行酷法而遭车裂。
治理国家好像调琴瑟,大弦绷得太急则小弦就会断绝。所以一味勒紧缰绳,不断挥动鞭子的人,不是一个能驾御千里的御手。能够听得见的声音,传播不过百里地;而没有响声的声音,可以传遍四海。所以,俸禄已远远超出他的贡献的人,就必定会受到伤害;名过其实的人也必定会受到蒙蔽。如果贡献和品德合乎实际再加上与之相适的名誉,一般性来说,祸患不会无缘无故降临到他头上。人有噩梦缠身,就无法胜任正常行动;国有恶事先见之徵,就无法胜任善政的实施。所以前面放着高官厚禄的赏赐,是不可以靠无功来获取它的。后面有严刑峻法,也不可能因无罪而蒙受诛罚。你平时修身养性保持正直纯洁,做一个正派人而不偏离正道,就会相安无事。
    君子不以为小的善事不值得做而就舍弃它,因为小善积累起来也就能成为大善;也不以为小的坏事做做也无妨而去做,因为小恶积累起来也就成为大恶。所以说,羽毛堆积到一定程度也能将船压沉,很多轻东西放在车上也能将车轴压断,所以君子是绝对禁止自己做微小的坏事的,这就是平时说的君子谨戒于微细之处。做一件令人愉快的好事还不足以形成美德,但坚持做好事,日长势久就能形成好的品德;做一件令人悔恨的坏事还不足以败坏品德,但经常做坏事就会成恶棍。所以夏禹、商汤、周文王周武王的善政美德,受千秋万代人称赞,夏桀、纣王的恶行暴政,遭千年万代人唾骂。
3,何其处也?必有与也。何其久也?必有以也
出自先秦诗经·国风·邶风的【旄丘】
原文:
旄丘之葛兮,何诞之节兮。叔兮伯兮,何多日也?
何其处也?必有与也!何其久也?必有以也!
狐裘蒙戎,匪车不东。叔兮伯兮,靡所与同。
琐兮尾兮,流离之子。叔兮伯兮,褎如充耳。
译文:
旄丘上的葛藤啊,为何蔓延那么长!卫国诸臣叔伯啊,为何许久不相帮?
为何安处在家中?必定等人一起行。为何等待这么久?其中必定有原因。
身穿狐裘毛茸茸,乘车出行不向东。卫国诸臣叔伯啊,你们不与我心同。
我们卑微又渺小,流离失所无依靠。卫国诸臣叔伯啊,充耳装作不知道。
【原文】传曰:衣服容貌者,所以说目也,应对言语者、所以说耳也,好恶去就者、所以说心也。故君子衣服中,容貌得,则民之目悦矣;言语逊,应对给,则民之耳悦矣;就仁去不仁,则民之心悦矣。三者存乎身,虽不在位,谓之素行。故中心存善而日新之,虽独居而乐,德充而形。诗曰:何其处也?必有与也。何其久也?必有以也。』
【注释】出自刘向说苑卷19修文诗解3恭近于礼接服象德冠以正心内心修德外被礼文
原文:
衣服容貌者,所以悦目也;声音应对者,所以悦耳也;嗜欲好恶者,所以悦心也。君子 衣服中,容貌得,则民之目悦矣;言语顺,应对给,则民之耳悦矣;就仁去不仁,则民之心悦矣。三者存乎心,畅乎体,形乎动静,虽不在位,谓之素行。故忠心好善而日新之,独居 乐德,内悦而形。诗曰:『何其处也?必有与也;何其久也?必有以也。』惟有以者,惟能 长生久视,而无累于物也。
【原文】仁道有四:磏为下。有圣仁者,有智仁者、有德仁者,有磏仁者。上知天,能用其时;下知地,能用其财;中知人,能安乐之;是圣仁者也。上亦知天,能用其时;下知地、能用其财;中知人,能使人肆之;是智仁也。宽而容众,百姓信之;道所以至,弗辱以时;是德仁者也。廉洁直方,疾乱不治、恶邪不匡;虽居乡里,若坐涂炭;命入朝廷,如赴汤火;非其民、不使,非其食、弗尝;疾乱世而轻死,弗顾弟兄,以法度之,比于不详,是磏仁者也。传曰:山锐则不高,水径则不深,仁磏则其德不厚,志与天地拟者、其人不祥,是伯夷、叔齐、卞随、介子推、原宪、鲍焦、袁旌目、申徒狄之行也,其所受天命之度,适至是而亡,弗能改也,虽枯稿弗舍也。诗云:『亦己焉哉!天实为之,谓之何哉?磏仁虽下,然圣人不废者、匡民隐括,有在是中者也。【注释】磏lián〈形〉通『廉』。
【韩诗外传】由360条轶事、道德说教、伦理规范以及实际忠告等不同内容加以杂编而成,每条一般都以一句【诗经】引文作结论,来支持政事或论辩中的观点,其主要基调是道德教化。他的治道思想中也强调礼法结合、王霸兼用。
对于治理国家,他提出要吸取秦不讲礼义导致败亡的教训,强调礼义是治国的根本,而礼法结合才能达到治国安民的目的。他把礼比作辔衔,把刑比作鞭策,认为治国就像御马一样,必须礼法结合,同时使用,不可偏废。

与先秦儒家不同的是,韩婴认为重法爱民的霸术也是王道仁政应有之义,他讲儒家的『仁道』时把仁分为四等:圣仁、智仁、德仁、磏仁,其中的『磏』(廉直)是法家特别强调的,他诠释『磏仁』云:『磏仁虽下,然圣人废者,匡民隐括,有在是中者也。』廉直者可以『弗顾弟兄,以法度之』,这种带有法家精神的廉直尽管有些偏离儒家,但在治国理民过程中对于为民伸张正义则是不可或缺的。
韩婴认为磏仁的人只注重自己的修养,他们厌恶混乱的时代,但不去治理它,痛恨淫邪的人,但也不去匡正对方。虽然他们住在乡间,但好像坐在了泥土灰炭上,如果有人让他们入朝为官,他们觉得这样的召唤就像奔赴开水和烈火之中。他们认为没有教化过的人民绝不可使用,不该吃的饭食也不能品尝,他们痛恨乱世也看轻生命,为此也不顾及兄弟,这些行为如果用礼法来衡量,他们的所为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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